1999年欧冠捧杯的那张老照片，弗格森说自己以前从没见过。画面里，“92班”的小伙子们和一位白发老人一起举着大耳朵杯，笑得肆意张扬。老人叫埃里克·哈里森，曼联青训学院当年的掌舵人。老爷子2019年走了，81岁，走之前被失智症折磨了四年——说起来，这病真是无情。
时间倒回1981年，阿特金森把哈里森带到了曼联。等他真正撑起青训大梁的时候，手底下那帮孩子一个个名字响当当：吉格斯、斯科尔斯、贝克汉姆、内维尔兄弟……后来他们都成了红魔的脊梁。哈里森后来还去威尔士国家队当过休斯的助手，一干就是四年。他在曼联留下的印记有多深？这么说吧，没有他，弗格森那些年能不能拿那么多冠军，真得打个问号。
前阵子弗格森宣传他的新书《我生命中的比赛》，有人把那张照片递到他面前。老头盯着看了半天，脸上那表情——像翻出一件压箱底的传家宝。他对着曼联官方镜头的原话是：“埃里克·哈里森啊，他是一名青训教练，而且是一名极其出色的青训教练。你知道他看重什么吗？不光要孩子们踢好球，更要把他们教成人。从小到大，那帮孩子走的都是正路。可惜埃里克几年前走了，但作为一名青训教练，他为咱们做得太棒了，真的棒极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，倒让人忍不住多想：弗格森退休之后，曼联那些被吹上天的青训苗子，怎么一个个都像烟花似的，亮一下就没了影？是他们从小就没被教明白？还是后来那几任教练本事不到家？又或者——有些球员自己也得背点锅？刚满16岁的JJ-加布里埃尔马上就要走人了，都说这孩子前途无量，可谁说得准呢。别忘了，当年弗格森要是觉得哪个天才傲过了头，也一样往外赶。博格巴就是现成的例子，2016年风风光光回来，最后却让人唏嘘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