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给西班牙的夜晚，莫德里奇站在场边，语气里没有太多挫败感。他承认，上半场克罗地亚其实踢得更好——能量、态度、踢法，都像样。“本来该带着2比0回更衣室，”他说，“但机会没抓住，西班牙这种队，给你两三次机会就能把你掀翻。”这话听着耳熟，上一场输英格兰也差不多，好在今天从头到尾没泄气，总算让人看到点骨气。说起来，面对世界级强队能打出这种对抗，确实值得咂摸。
不过莫德里奇还是有点不甘心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要是11人撑到最后，至少不会输。这场我们配得上平局，甚至更多。”但足球不跟你讲道理，你没把机会塞进门里，就得咽下苦果。西班牙呢？他们永远知道怎么惩罚你。
聊到梅西的国家队告别战，莫德里奇的表情柔和了不少。他摇了摇头：“挺遗憾的，真遗憾。但他选择了这一步，必须尊重。”他补充说，梅西在国家队把能拿的都拿了，世界杯也捧回家了——那是多少人的梦。“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之一，”莫德里奇顿了一下，“看他踢球是一种享受，虽然我在国家队和皇马都吃过他的苦头。”他说这话时，带着点苦笑，但语气很真诚——梅西就是独一无二的，那种享受压过了所有对抗。
至于他自己，39岁了，状态还不错。激情、野心、力量，他拍拍胸口：“还有这个感觉，就想继续踢。能踢多久？两个月？三年？我说不准。”他说他会一步一步来，一场接一场地踢，听身体的，听自己内心的。“到时候，平静地做个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