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马后卫阿诺德最近接受了《镜报》独家专访,头一回这么深地聊起他从利物浦转会皇马那档子事。他说,离开利物浦后,红军球迷的辱骂没少挨,可他还是每场利物浦的比赛都看,一场不落。

说起网络暴力,阿诺德挺直白:“2026年了,你要是公众人物,又干了些引人注目的事,网上的辱骂、私信里的威胁,就是生活里躲不开的那部分。我选择把这些东西挡在门外,因为它们压根不真实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能看开,因为我知道这不代表我爱的俱乐部——利物浦,也不代表我的家乡。”
至于重返安菲尔德被球迷嘘,阿诺德倒没躲:“利物浦球迷的嘘声和失望,我扛得住。我能用自己的方式理解。那阵子不少人说,利物浦球迷不想让别人教他们怎么想、怎么感受,我同意。但我也盼着,有一天他们能对我为自己人生做的决定,多多少少理解一点。”他说这话时语气有点沉,“毕竟二十年来我为俱乐部付出那么多,牺牲也不少,受伤是肯定的。但我懂他们的失望,甚至懂他们用嘘声发泄的愤怒。”
说到利物浦球迷在他壁画上涂“叛徒”这事,阿诺德叹了口气:“回利物浦之后,这事一直在我脑子里转。实话讲,真影响到我、让我难受的,也会在我家人身上体现出来。他们跟我一块扛着……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聊到网暴的更大影响,他话锋一转:“通过社交媒体威胁别人、搞群体攻击,对心理健康的影响,这确实是个正经问题。但得靠政府和科技公司来解决。我已经尽量让自己不受伤害,可我也明白,对有些人来说,根本做不到。”
有意思的是,他提到实际回利物浦时的经历:“自从转会皇马,我回利物浦探亲好几次,路上碰到不少老乡和红军球迷。面对面的时候,没一次能看出来网上那些东西。这帮我分清了啥是网上,啥是现实。”他笑着补充,“不是说每个利物浦人都对我离开没意见——他们当然有。但那些面对面的事,跟足球之外的恶意完全两码事。所以我不让自己太沮丧,也不耿耿于怀。”
对利物浦的感情变没变?阿诺德斩钉截铁:“我照样看利物浦每场比赛,我支持他们。我想看他们踢得好,我喜欢看他们比赛。不管发生什么,利物浦永远在我心里有一块地方。那是我的家。是那个地方给了我机会,让我做成所有事。我会永远热爱它,它永远是我叫家的地方。”
谈到落选英格兰世界杯大名单,他语气里带着不甘:“我知道电话一个个打出去,我认识的球员前一天就接到了。说实话,我满怀希望。电话打来时,我在马德里家里,有家人来访,我走进卧室接的。挂断后,我真沮丧,彻底沮丧。夏天没做任何计划,因为我真以为能入选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希望教练组能预料到,也理解我很生气——他想要渴望为英格兰踢球的球员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我想他会尊重这事确实伤了我,而不是我不在乎。”
说起英格兰右后卫的竞争,他挺坦然:“我这一代球员里,优秀的右后卫太多了,竞争一直激烈。主教练选他们认为最合适的人,到现在为止,那个人不是我。但我想把这事当动力。”问他为啥没公开表达不满,他回答得干脆:“有些话不用说出口,每个人都知道我失望。公开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主教练的决定。他已经定了,已经选了阵容,改变不了。生活还得继续。”
这次落选会影响他为英格兰效力的决心吗?阿诺德摇头:“直到我退役,我都是英格兰球员,不管选没选上。只要主教练需要,我随时待命。没比这更高的荣誉了。”他眼神坚定,“我会把这些感受带进新赛季,转化成积极的东西。我想把它当燃料,重返英格兰队,再穿上那件球衣。这是我的目标之一,希望能实现。”
聊到前利物浦队友若塔因车祸离世时,他正随皇马在美国参加世俱杯,阿诺德声音低了:“难就难在……一个人经历这些。其他认识他那么久的人,都聚在一起。这很艰难,之后还得继续比赛,他们又那么远,真难熬。但回到安菲尔德,去球场献上花,真的帮我找到了释怀。”他回忆起往事,“若塔受伤的时候,我也伤过几次,我们一块做恢复训练,俩人都特别好胜。所以总有各种竞争。这些就是我珍藏的记忆。他真是个特别好的人,特别诚实。这是一个人能拥有的最好的品质之一。他勤奋,热爱自己做的事,还特别重视家庭。”